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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鸿声里

今日少年明日老。山,依旧好;人,憔悴了。

 
 
 

日志

 
 

十年回首——献给我最爱的《妙手仁心》(杂感篇)  

2010-01-06 15:04:50|  分类: 永远的妙手仁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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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仁心I》的首播是在1998年,但是这个时间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初看《妙手》已经是2000年的夏天,爱上这部剧集,似乎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在想来,这部剧集的确很是经典,虽然有人说它模仿《急诊室的故事》的嫌疑,但是邓sir的确是将之本土化了,使它更易于为国人接受。一转眼十年的时光,细细整理,发觉我为它所写的文字,早已超过了任何一部剧集。现在整理出来,献给所有爱着《妙手》的人们。

                                             其一     那一道彩虹

不知道为什么,有关Paul和Jackie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比如:日出啦、彩虹啦、还有星星和小王子。也许就是因为这些,所以会被Paul和Jackie的故事感动。很难想象,如果没有了Paul和Jackie,《妙手仁心I》会失色成什么样子。虽然Herry和Annie的爱情也值得玩味,尤其是Annie对感情的执著和付出让人动容,但还是觉得他们太消极,总是在彼此的故作潇洒中一再错过,很难给我以单纯的感动,所以,《妙I》最重要的支点只能是Paul和Jackie。

其实欢喜冤家的戏看过很多,从开始的误会到后来的相恋,已经缺乏惊喜,一个身患绝症,另一个不离不弃的戏也上演了无数遍,除了泪水泛滥就是有点肉麻当有趣,不再有感人的力量,但只有Paul和Jackie的故事中两者兼有,却又是个例外。因他们之间的默契,是以前看过的众多港片里仅见的。 

基本上,我觉得一开始,两人就有一种很奇特的默契,每次Jackie理直气壮地教训Paul对感情不负责,并要他好好反省时,Paul总是一脸的无辜,再加上无从辩解,明明是受害者,也不去解释,其实Jackie的嘴巴再厉害,他也不至于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至少,Herry可以有很多机会替他解释,但他偏偏要让Jackie自己去发现,直到真相大白前的最后一刻。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以Jackie的性格,不自己发现真相,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有时候我甚至觉得,Paul是在配合Jackie的好奇心,并且以一种玩味的心态,审视Jackie发现真相后的尴尬,只要听那段时间Paul对Jackie的评价,就会知道他并不是那么不在意Jackie对他的看法,甚至是他对Jackie也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太能体会到的欣赏,在这类事上,Paul的反应一向迟钝的很。不过这样也好,看Jackie针对Paul其实也是有趣的事,不管做朋友还是作为情人,他们之间都配合的十分完美。

 可惜接下来发生了一些磕磕绊绊的事:Jackie和阿广之间未了的情缘,Paul和Annie之间的偶发事件。Jackie和阿广之间应该很早就没有了那种感觉,只是一下子让她放弃,她会觉得失去了生活的重心,其实当他们对彼此还有感觉的时候,也不会有那种默契,所以,Jackie可以平静地走开,并且为阿广找到真爱而祝福,我并不觉得意外。而Paul和Annie之间固然是一些误会,其实也只是因为他在Annie身上看到了另一种生活的方式和人生态度,而这是他从未试过甚至想过的,因而,Annie的性格会吸引他也可以理解,只不过,他和Annie是截然不同的两条直线,只有因为错误才会有交点吧。正如Annie说的:两个人如果是因为一些错误而在一起,分开是必然的结果。但是我想,正因为有了这些意外,Paul和Jackie才有机会真正了解对方,是天意吧,每一次两人失落时,总是彼此在身边。也许,正是在这一过程中,Paul了解和认可了Jackie的执著,在Paul为了Annie做了很多事的时候,Jackie在他身上找到了相似的东西,无怪后来Annie会有些后悔。 

其实对于Paul和Jackie的感情发展来说,他们的病多多少少帮了他们的忙。Jackie是在得知自己得了AVM之后才开始成熟起来,渐渐变成我们都喜爱的Jackie,之前她多少有些自以为是;而Paul也因为曾经怀疑自己得了鼻烟癌而改变了一些对人生对感情的态度。其实我一直认为,Jackie的失踪并不完全是因为她觉得有压力,而是在给Paul一个机会了解自己的感受,她应该有这个自信,Paul是会明白一切的,只不过她更知道,Paul一旦明白过来,会面对更多的压力和痛苦,她不希望Paul承受所有的压力,所以她拒绝了Paul在码头的表白。不管怎么说,Paul在码头见到Jackie时的表白是《妙I》中最令人期待的一幕,因为我和Jackie一样等待Paul的表白等的太久了,也许错过了这一次,就不会再有信心了。好在Paul没有叫人失望,虽然这个表白令他承受了以后所有的压力。当Paul对Jackie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会计较有任何的后果”时,所有的等待都变得值得了,因为Paul本是一个凡事都要求有一个结果的人,他要的不仅仅是曾经拥有,但现在他却为了爱而改变了,或者应该说学会了用更好的角度去看待一切,包括感情。没有未来并不代表没有结果,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应该可以不必计较时间的长短吧。

 所以,在这之后,Paul与Jackie的每一次独处都是令人感动的,当Paul说:输的肯定不只你一个;当Jackie说:我可以赢到的是和你在一起;当Jackie与Paul一起看着太阳升起时,我忽然明白,原来是会有一个时刻,不用计较以后的不幸或是悲哀,只需要静静把握住现在。最喜欢看Jackie说一辈子至少要看一次彩虹的样子,虽然彩虹是等不到的,但她在那时是满足而自信的。我想,Jackie有没有看到彩虹并不重要,在她心里已经有了比彩虹更绚烂的东西,在她和Paul心中的那道彩虹会更灿烂和永恒。 

其实并没有为Jackie昏迷的那个结局耿耿于怀,即使她永远不再醒来,她和Paul也已经在一起了,只不过是用了另一种方式。如果Jackie永远不再醒来,或是在昏迷中死去,Paul也许永远也不会接受任何人(我觉得Paul只是接受了Tracy,并不是爱),所以真的希望时间定格在Paul坐在病床前为Jackie读《小王子》的那一刻,虽然Jackie终究没有机会看到彩虹,但当Paul握住她的手的瞬间,也握住了希望和永恒。

其二  点一首歌给你

 

(一)For  Paul 

看着你心里的浪总会停息

 像风帆回到港湾里

 我知道我没说出口的苦

 你心疼的眼会为我抚平

 常常想若没有你走进我生命

 我一定还飘在风里

 是你让我认识了我自己

 是你让我拥有的幸运

 让我知道爱的美丽

 永远都把你放在手心

 付出最多的关心

 要让你拥有装满幸福笑的眼睛

 永远都把你放在手心

 付出最深的感情

 每天都要学著更疼你 学著更爱你

——吕方《把你放在手心》

 

很多年前的一首歌,并不出名,却让我深深喜爱。

印象中启华所演绎的男子就是这样的深情和温柔,带着淡淡的忧郁。他的眼神中,有着要被抚慰的过往,却更有着能与之天荒地老的感动。

不知道大家看启华的片子是怎样的感觉,我总觉得每当他抱着心爱的女子,总是让人心动,好像小心翼翼地把最珍爱的一切都温柔的捧在掌心。

“永远都把你放在手心,付出最深的感情,每天都要学著更疼你 ,学著更爱你”,每当我听到这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Paul,想起他笨拙的绑着鞋带,想起他握着Jackie的手,深情的读着《小王子》,想起他和Jackie都在不经意间买下那只水晶天鹅。

也许他的浪漫注定不会那么浪漫,可是他还是努力着,期待着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记得最后一次看日出的情景,Paul沉沉睡去的样子那样的满足和孩子气,我想那一刻,Jackie是幸福的,虽然梦想的实现只是一瞬间,但有过这一次,已经足够。

(二)致Annie

抱歉的话不想对你说

不一定说出以后就好过

你还有多少藉口忘了说

我不想孤孤单单等太久

我也难过痛心表示过

不需要编个故事对我说

一个人过的日子也不错

我想我多花一点时间

能学会习惯寂寞

那么从今天以后

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让我找回感情世界里

曾经失去的自由

虽然心痛绝望难过的日子

让人不知道怎么过

我想我多花一点时间

能学会习惯寂寞

——万芳《习惯寂寞》

 

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想到《HH1》里那个Annie的不眠之夜。

穿着一袭美丽的黑色长裙的Annie点燃了蜡烛,摇曳的烛光温暖了她的心,也融化了她眼中的坚强和果决,她满怀希望和憧憬的笑着,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那样,卸下了伪装和防备,任自己沉溺其中——一个藏了十年的梦幻。

然而,门开了,一身酒气的Henry搂着一个陌生的女人闯进了她的房间,毫无顾忌的关上了房门,就这样,轻易的撞碎了她用所有的勇气营造的梦。

屋里一片死寂,Annie慢慢的吹熄了所有的蜡烛,而房间里也忽然失去了原有的温度,随着蜡烛熄灭的,还有Annie对这段感情存有的最后一点幻想。Annie独自坐在那里,这样的一个夜晚,不知道她是怎样等到了天明。

也许那个夜晚,就是Annie的爱情最好的写照,无论他们在一起,还是离开,寂寞永远跟随着Annie。一直以为,对Annie来说,从她爱上Henry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悲剧的宿命,我不知道是怎样的怦然心动,可以让一个女人有勇气用生命中最美好的十年来等待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为了这个永远不能安定的男人。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可能放下这段感情,可是无论他怎么做,她都无法忘记那个夜晚给她的伤害,于是,她只能继续笑着说:I don’t care,她只能在Jackie去世后的某个清晨,独自无助的哭泣,因为她需要的那个人,总是在应该出现的时候,留给她一个冰冷的留言。

虽然最后,Annie还是原谅了Henry,虽然那个圣诞夜里,当他们相拥时,我们看到Henry眼里从未有过的温暖,可是Annie真的会幸福吗?其实连她自己也无法相信,Henry可以带给她幸福,虽然她知道,其实,他也是爱她的。

雪落在阳台的屋顶上,希望他们眼中的那一点温暖,真的可以融化一切——包括寂寞和寒冷。

 

 

 

(三)致Henry

别问我为什么松开你的手

这一切都应该告个段落

纠缠了那么久

尽管你付出得再多

我还是有保留

也许爱上我根本就是个错

我是一个不好的寄托

我不能够带给你什么

在爱情的世界里

我只会要求的更多

我太想把你占为己有

决不会为你放弃自我

有点爱你不允许我这么做

忘了我让我走得洒脱

不想你的青春白白的蹉跎

不想看见你把珍藏的梦胡乱的挥霍

只因为你拒绝不了爱情的诱惑

所以你才会在我怀里躲

——许美静《寄托》

无意间哼哼唱唱,想起这首歌,忽然觉得是Henry面对Annie时候那种心情最好的写照。Henry是一个浪子,Henry伤害了Annie很多次,然而避无可避的是,Henry真的是爱着Annie,也许正因为爱她,所以才会伤害她。

不想说Henry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却想说Henry真的不懂得怎样为一段感情承担责任,所以当他想全身心投入一段感情时,就会变得迷惘,也许他一直习惯了故事的开始,就不懂得该如何继续。

Annie是他唯一想和她有将来的女人,可是他却没有勇气真正的承受感情的重负,于是离开和伤害成为了他表达爱情的方式。我不知道当那个晚上,他当着Annie的面,拉着陌生的女人走进房间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至少他的痛苦并不少于Annie,Sulky的死,带给他的人生太大的阴影,以至于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可以带给Annie幸福。他不知道,相恋的温度,是不是可以温暖漫长的一生,Annie会不会是下一个Sulky,于是,他只有选择了这种残酷的方式逃避,让Annie彻底的死心

“我太想把你占为己有,决不会为你放弃自我,有点爱你不允许我这么做,忘了我让我走得洒脱。”也许放手,是他唯一可以为Annie付出的,然而他可曾明白,这样才会是Annie一生最大的缺憾。

又或者,爱上他,根本就是个错?

 

其三  习惯与性格

——《妙手》偶得

“我只喜欢看开头的那几个段落。”Annie这样向Paul解释为什么会带那么多书上游艇。

“为什么?”Paul好奇地问。

“你没发现么?每一本小说的开头都很精彩,但是到后来就平淡了,所以我看书从不看结局。”Annie说。

“我不行,我看书一定要看结局,否则就觉得好像有点事情没做完似的。所以我很少看书,因为怕没有时间把它看完。”Paul用他一贯的认真态度说着他的习惯。

“我们说的好像是两种不同的做人态度。”Annie笑着说,仿佛是不经意的,却闪现着她独有的智慧,她似乎总是能够轻易地说出问题的重点。只是这一段简短的对话,我便知道,Paul和Annie永远不会有交集,因为他们的性格中有同样执著,却选择了用不同的方式来面对他们的执著。

其实习惯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因为它容易被人忽略,却常常反映出内心深处的真实的态度和想法,对于Annie,看书不看结局,正是她对待感情的态度的一种潜在的表现。我一直觉得,看书不看结局,是因为多多少少已经猜到了结局不是自己想要的,于是索性把书扔在一边,看似很潇洒,很放得开,实际是想在心里永远保留一些幻想,永远都无法释怀。因为面对一本不精彩的小说,将它看完才是彻底忘记它和不再想起的最好的方法,而逃避结局很大程度上是还对它抱着期望。

于是我明白Annie面对Henry时的心情,似乎每一次她总是针锋相对,实际是在逃避着和他有任何的开始,却又始终不能不关注他,我不止一次地看到Annie默然地凝视着Henry的背影离去,眼神中露着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只是一个转身,四目相对时,她却宁愿用冷漠和尖锐来保护自己,她太过聪慧,却无法理智到能抑制自己的感情,所以矛盾痛苦的,永远是她。

假如他是一本小说,那么她已经猜到了故事的结局,于是她只能将一切停留在相遇的时刻,不是为了浪漫,只是想要逃避,又或者,只是在拖延受伤的时间,却不觉中将自己伤得更深。

“只得一夜难过,只知我难避开……”听这首歌时,我也在看一本小说,忽然想起曾经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英国的谚语:“性格决定命运”,看来那些古老的话,确实是最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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